“难怪宋玄逃跑的时候,特地带上了马奇,原来他打着把马奇炼制成杀人兵器的心思,看来他从一开始,就已经想到了以后的策略,足见宋玄心思缜密,绝对是未来的大敌。”

    陈飞宇神色凝重,他曾亲手与马奇战斗过,马奇浑身刀枪不入,就算凝聚出紫色剑芒也没办法伤马奇分毫,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下宋玄牵引出了阴煞之气,马奇绝对不会轻易的败在陈飞宇手上。

    所以马奇是陈飞宇所见识过的,肉体强度最为变态的强者。

    另外,冥府有着诸多诡异秘法,马奇被宋玄炼制成行尸走肉后,肉体强度极有可能再度得到强化,绝对会比之前的威胁还要来的大,这一点不可不防。

    不过,陈飞宇有龙渊剑在手,全力施展之下,未必不能斩杀马奇,再说了,等他彻底打通“玄通窍”后,不但能够突破武道境界,就连剑意也会跟着暴涨数倍,到时候别说是马奇了,就算柳含笑重现人寰,陈飞宇也有信心与之一战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……”牛元彬见陈飞宇一直没说话,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道:“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
    陈飞宇这才反应过来,不容置疑地道:“最后两个问题,宋玄去海外做什么,你们冥府在中月省的据点又在哪里?”

    牛元彬一惊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要做什么,不是你能过问的,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。”陈飞宇语气平淡,却态度强硬,不容置疑。

    “是是……”牛元彬连忙道:“根据我听到的小道消息,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,向我们宗主发了邀请函,邀他下个月去海外一趟,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再具体的情况,就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知道的了。”

    接着,牛元彬又把冥府在中月省的据点说了出来,一连说了四五个地方。

    武润月越听越惊,冥府对中月省的渗透,竟然无声无息到了这种地步,如果不是抓住了牛元彬,怕是武家会一直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“噗通”一声,牛元彬跪在陈飞宇面前,又是希冀又是哀求道:“我真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,陈先生,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走吧。”陈飞宇挥挥手,一个小小的“通幽后期”武者,就算放了也没什么大碍。

    “多谢陈先生,多谢陈先生。”牛元彬惊喜地磕了两个响头,忙不迭地站起来向远处跑去,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了,生怕离开的晚了,陈飞宇就会改变主意把他给杀了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突然,陈飞宇的声音在后面响起。

    牛元彬顿时一颤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

    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谄媚道:“陈先生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
    陈飞宇挥动手中剑诀,激起地面上落叶纷飞,道:“回去告诉宋玄,他的项上人头,就先寄在他脖子上,他日我陈飞宇定登门拜访,踏灭冥府、断其性命、绝其传承,让他多吃点好菜,多喝点好酒,等着这一天到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是是,陈先生霸气,我一定把陈先生的话原封不动的带到。”牛元彬点头哈腰,见陈飞宇没有其他吩咐,立即转身向远处跑去了,同时心里一阵不屑,冥府可是传承千年的超强宗门,有着诸多强者与诡异秘法,陈飞宇虽强,却也挡不住冥府全力出击。

    “不过五千米高空爆炸,陈飞宇都毫发无伤,倒是出乎意料的牛逼,而且他还有一只大鸟,唔……这是个很重要的情报,带回去后应该能戴罪立功,保住一命。”

    牛元彬心思不断,脚下动作不敢怠慢,很快就跑远了,等到看不见陈飞宇,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却说林中原地,武润月忧心忡忡地道:“冥府销声匿迹许久,原以为彻底覆灭了,没想到在武家的眼皮子底下,竟暗中渗透到了中月省,要是等他们发难的话,武家一定会深受其害。”

    “亡羊补牢为时未晚。”陈飞宇转身向前方走去:“被冥府渗透进来,解决掉他们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得对,我会尽快把这个消息传回武家。”武润月重重点头,快步跟上陈飞宇,挽住了他的胳膊,问道:“直升飞机没了,我们现在只能就近回到市区,坐车或者坐飞机赶往安清省龙家,只是时间上要稍微晚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,作为最闪亮的神医,就应该压轴登场。”

    “噗嗤”一声,武润月笑了出来,嗔道:“不知羞,不能使用‘天行九针’,小心到时候输的惨兮兮。”

    “哈!”陈飞宇扬天一声轻笑,意气风发道:“学不贯今古,识不通天人,才不近仙者,不可谓之神医,我陈飞宇‘神医’之名,可不仅仅是靠‘天行九针’成就的。”

    武润月眼眸中异彩涟涟,心里充满了骄傲自豪,搂着陈飞宇的胳膊又紧了紧。

    却说安清省内有一座隐秘的怀仙山,这里正是龙家的所在地,山高数千米,林木环绕,郁郁葱葱,山水瀑布,朦朦胧胧。

    之所以说怀仙山隐秘,是因为怀仙山从未对游客开放过,毕竟龙家作为千年家族,在当地深耕许久,触角遍及军政商三界,封闭一座山峰,对龙家来说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此时已至傍晚,怀仙山龙家大门处,三位年轻人,两男一女坐在榕树下饮酒闲聊。

    其中一名男子,正是凤家的凤寒秋,他曾在雾隐山向陈飞宇挑衅,败给陈飞宇后,又中了陈飞宇的毒,虽然最后拿到了解药,但凤寒秋心里,终究对陈飞宇有着恨意。

    “凤少,我听说陈飞宇要以武家女婿的身份参加咱们鬼医门的大比,可有此事?”一名男子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他叫白敬豪,是白家的长子,面如冠玉、身形潇洒,是白家重点培养的未来继承人,也是这次代表白家参赛的人员之一。

    另一位女子叫做白凝霜,是白敬豪的妹妹,长相绝美,性格淡雅,也是白家的参赛人员之一。

    此刻,白凝霜听到大哥的讯问后,不由看向了凤寒秋,眨着灵动的双眼,充满了好奇。

    凤寒秋饮了一杯酒,看不出表情,道:“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,陈飞宇医术通玄,有他参赛,这场比赛已经没有悬念,冠军非陈飞宇莫属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未必。”白敬亭轻蔑地哼了一声:“不是陈飞宇厉害,而是‘天行九针’厉害,可他参加这场比赛的条件之一,就是不准使用‘天行九针’,在这种情况下,陈飞宇绝对不是我的对手。”